• 2005-03-05

    关注印度洋海啸-《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孤立的岛屿》 - [流行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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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用“旷世灾难”来形容2004年岁末的这场印度洋海啸不该算是夸张:十几万人来不及许下他们的新年祈愿、来不及享受2005年第一缕阳光的普照,生命之钟就永远停止了摇摆。这些本该和我们一起迎接新年的生命,还会在天堂里诉说他们对未来的向往吗? 看着新闻报道不断刷新的死亡和失踪数字,我们会叹息,会落泪,会追思。这些超越国度、种族、阶层、文化、利益的情感层面的“感同身受”让人心震撼。尽管在空间上我们距离遭遇海啸的国度有些遥远,在人脉的交际中我们未必认识那些海啸中的灾民,但他们的悲恸与有幸远离灾难的我们并不抽象:在走向全球化的今天,于每一场世界性灾难而言,没有“他们的”,只有“我们的”,因为我们都是共同的地球人。在战胜灾难、重建家园的过程中,惟有跨越狭隘疆界的爱,才可以给在天灾面前显得脆弱与渺小的人类以尊严和生之希望。 在这份“跨越狭隘疆界的爱”中,仅仅有“感同身受”远远不够———情感层面的祈祷与寄托还不能完整地构筑人类的生动与力量。说得直白一些,尽一份力,哪怕是绵薄之力,也要比在电视机前、在电脑前单纯地“感同身受”有益得多。爱的参与,行动的表达,或许与责任有关,或许与义务有关,但更多应该是与人类与生俱来的悲悯天性和人文情怀有关。 因为有这种天性和情怀,所以灾难发生后,很多人批评布什政 府小气,“打着人权的旗号一毛不拔”;批评我国内地明星缺乏世界公民意识,行动迟缓。都知道批评要比践行容易,在把眼睛盯紧了富国、明星后,我们———有着世界公民意识的具体个体,是不是也该行动了? 而作为媒体,灾难面前,她的责任不仅仅是报道灾难本身,她更有责任设置赈灾和援助的平台以方便个体爱心的表达。 这个时候,很多人会不由得想起二十几年前唐山大地震中“一方有难、八方支援”的情形,各方援手所传递的爱心给了震后唐山人重建家园的信念与力量。追忆那些人心接近的悲情时刻,很多人还会感动得落泪。 在那个年代,“公民社会”、“世界公民”这样的词汇、这样的概念、这样的价值观恐怕还没有得以普及,人们爱心的传达完全出于人类悲悯同胞的天性。 [mp=500,450]mms://nv.sina.com.cn/ent/2005/01/08121856.wmv[/mp] 如今,当我们学会了享用越来越多的普世文明价值观时,是不是应该做得更好?事实上,已经有很多捐款者和志愿者出现在了我们身边:省红十字会1日发出给海啸灾区募捐的紧急倡议后,两天就已收到社会各界捐款近2万元。一网友还在网上留言,“如果需要,我将义无反顾去救灾,马上就走,即使献出生命。”惊天海啸可以摧毁家园,但却阻挡不了捐助者的善心和志愿者的步伐。 灾难前后的卫星图片对比 梦里,你的翅膀飞向天堂 1月,棉兰雨季的夜空是郁结的,看不见星星,不知道大雨什么时候会来。 黄莉雯怀里揽着两个孩子。孩子是顽皮的,咯咯地笑着,扭动着身体。1月13日的下午,他们就准备和自己的父母离开难民营了。几天相处下来,大家竟都有些舍不得。 他们走了以后,黄莉雯嘟着嘴,不开心了。熙熙攘攘的难民在眼前晃动着,一张张幸存的面孔下,埋藏着怎样的心。难民营里,小孩子是最快乐的一群,他们跳啊、叫啊,跑来跑去地穿梭在营地间。他们可曾忘了那场灾难? 美德村美德一街GANG BUDI NO.12。夜里,一个孩子哭了,他的母亲赶忙爬起来哄着,“不怕不怕”。赶紧给他手里塞进一块巧克力,泪水还挂在眼睫毛上,笑容已经浅浅地翘在唇边。 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说:“孩子的眼睛里找得到天堂”。借着微弱灯光,我们透过那纯净的双眸发现了几许难过。这是怎样的童年,这是谁人的天堂。 棉兰市郊,丹容慕利亚区有这样一座村庄。海啸灾难过后,2000多名华人难民散居在这个村庄的6个地方。将近四五公顷大的范围内,难民们拣拾着属于自己的过去,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未来。 人们每天早早地起床,争抢着做事,彼此宽容谦让。“哦,他们刚经历了一场灾难,看看那可怜儿样。”有人心疼地抚摩着孩子的面,说着辛酸的过往。那不是一段令人愉快的记忆,死亡是它的主题,离别贯穿了整首哀痛的乐章。 7岁的安安陪在母亲的身边。小男孩很文静,总是躲在大人的身后。他说自己知道什么是难民,难民就是没有家的人。 孩子们也忘不了,在地面上摇晃的楼宇、在波涛中翻转的渔船车辆。有的孩子不肯面对陌生人,他们固执地背过身去,再盖上被子。女人们忧伤地看着孩子在梦魇中惊醒,暗自垂泪。“他们这么小,哪里承受得了。” 如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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